昨日上午,一名叫“春生”的小伙子给记者打电话求助说:“我是从临沂农村来烟台打工的。今年5月份,因为挨不住寂寞和诱惑,有一次找过‘小姐’。没想到却得了‘脏病’。我偷偷摸摸地治疗了半年多,病情却一直是反反复复,就是不见好。眼看就要过大年了,治不好病我怎么敢回家?怎么面对老婆?……我现在想死的心情都有了。谁能来帮帮我?!” “春生”今年28岁,在烟台打工6年了。前年回家结了婚,去年生了一个女儿。老婆在老家照顾老人和孩子,整个家庭生活得和和美美,村里的人都很羡慕。可是在今年5月份,“春生”却“出了事”。下面是“春生”的自述: 今年5月份的一天傍晚,刚发了工资加上厂里没活,我跑出去闲逛。在市区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市场附近,冷不防听到一个女声:“大哥,要不要玩玩?便宜。”我停住了脚步,转头看了看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。 我们俩人说了几句话。然后,我就跟那个女人走了。她领着我拐了几个弯,走到一幢破旧的平房里……你们不要笑我,我长年在烟台打工,老婆不在身边,实在是太想那啥了…… 过了一个礼拜后,我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些难受。该不是得了“脏病”吧?自己身上的症状,与可怕的性病基本一致。我怕得要命,悄悄到药房买了几种便宜消炎药吃。可是,几天以后,症状却更加明显了。我明白了,自己确实染上了丢人的“脏病”。 在路边经常有“祖传秘方、一针治愈”之类的治性病广告。我因为害怕丢人,便找到一个住在小旅馆里的“老中医”,从6月初到11月底,我前后去治了近20次,总共花了6000多块钱,但“脏病”还是没有治好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,眼看着就到年底了。老婆几乎天天发短信来问厂里什么时候放假,家人都非常想我,特别是我的小闺女……我越琢磨越害怕,自己一回家,再把病传染给老婆,事情肯定就败露了,再往后可能发生什么我真是不敢想。 我现在总觉得对不起远在家乡的老婆和孩子,老婆孩子的照片就装在贴身的口袋里,闺女快1岁了,自己就见过她几天……我知道晨报乐于助人,回家前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求求晨报帮忙想个办法,把自己的病彻底治好喽! 听到“春生”的自述后,记者的心情十分沉重。大家似乎可以责备“春生”的越轨行为,但是在整个社会都在关注农民工“性饥渴”的问题时,我们的责备又显得是多么苍白!我们有什么好办法来帮帮这个“春生”呢?(记者 纪殿国 王轶) |